雕花花

死因:懒癌
爱好:发刀,be
哪怕是超人奥特曼也需要一个能帮他在睡前热牛奶的家伙。

【茨酒】我并没有很想你(上)

食用前的废话:阴阳师游戏设定,开这篇的时候家里没有吞,想起来填的时候吞已经是我老婆了,文里的“茨木”是自家的茨木。大概1W左右完结,有大纲,写完根据长度考虑再发下或者删掉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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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没有很想你。

但周围的那些家伙们似乎都不怎么相信,他们毕竟都见过,见过我初入这庭院时的蠢样,凶狠而狰狞的像痴愚的兽,翻寻每一片樱花和枯叶,在空荡荡的酒盏里,找一只却连名字都记不清的大妖。

他们说役使我的那名阴阳师叫安倍晴明,很惊讶是吧,传说中孤傲强大却独独臣服于一人的妖怪竟对“役使”二字如此冷漠甚至接受——我并不是很理解这件事。说实话在刚被召唤的那段日子里我一直觉得脑子空荡荡的,别人塞进去什么就是...

【米优】睡前撩一撩

于是从天而降的公主落入了塔下骑士的怀中,黄莺在树荫里唱着与爱有关的歌曲,有花朵,有甜香,有不用明说便已知晓的心意,公主纷飞的发尾是尚未终结的黑夜,骑士的眼睛是即将来临的黎明。

这并不算长睡前故事的故事米迦读了三天优一郎才总算听到了结局,毕竟他睡着的速度是百夜米迦尔的语速所望尘莫及的。不得不说这是他白天精力过剩的后遗症,上可和班主任一濑红莲顶嘴叫嚣下可和同桌君月士方斗殴打脸,同时还要应付前排柊筱娅防不胜防的嘲讽陷阱。不要怀疑,优一郎大人的校园生活就是如此危机四伏杀机重重,不得不每日里为了下一秒的生存而费尽脑筋。

而此刻这位结束了一天校园生存冒险披荆斩棘浴血厮杀勇敢而强大的战士,穿着他印满小熊...

【伏八】分身

刀劈过来的时候伏见猿比古以为自己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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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星期日,太阳从半掩的窗帘里钻进来把空气都晒得暖融融,八田美咲再平常不过的睡到自然醒,再平常不过的光着脚从冰箱里拿了瓶冻得硬邦邦的果汁,然后门铃响了,“谁啊……”他模糊不清的嘟哝了一句,抓了把垮在屁股上的内裤眯缝着眼往玄关那里走过去。

 

虽然很啰嗦,但还是得再强调一遍,这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星期日——如果门外这家伙只是因为昨晚电子游戏打到太累而出现幻觉,不,应该是根本就不存在的话!这根本就不是能合理存在的东西吧达那个什么克利斯!

 

“最喜欢你了,美咲。”...

写着玩儿

 (年龄差+吠舞罗性转,写个开头就困得不行直接对话体结束了感觉都没写爽……)

正当红的少女偶像团体吠舞罗在爆出队长周防与某在职公务员于候机室一见钟情擦出爱火光速结婚的消息后,几乎又在同时队里的镰本小姐也发出了“跟随尊姐爱的号令,与青梅竹马正式热恋中”的声明,粉丝们在嚎叫哀叹的同时也更多的把目光集中在了队内一直人气颇旺的活力担当八田美咲身上。相较于周防的热辣火爆镰本的温柔可亲,对男性免疫力几乎为零的八田似乎更得这群沉溺于失恋漩涡不可自拔的粉丝们的青睐。

 

那是天使啊天使,绝不会被什么肮脏的雄性亵渎的天使!害羞的样子超可爱,努力的样子超可爱!虽说无法和男性直视超过三秒以...

【伏八】年龄差才是王道7

S4一大早就拉响了神鬼等级的灾难警报,以伏见猿比古先生为风暴中心,直径十米无间断发射着粉红色气泡。这是足以堪比忘记戴眼镜的室长的绝对危险事件——记得上一次还是以地狱般沉痛的十五日连续加班作为结尾,我的达摩克里斯呀,请告诉我这是世界末日来临的征兆么?

 

当淡岛世理第三次捧着加满了红豆的咖啡杯绕过半个办公室距离目不斜视的路过伏见的电脑前时,她终于代替快要憋成红烧河豚的队员们问出了这个爆炸性的问题:

 

“伏见君是恋爱了么?”

 

正用终端回着短信的伏见漫不经心道:“我已经是持续恋爱五年的状态了副长。”

 

毕竟,室长的眼镜,淡岛的罩杯,伏见...

【伏八】年龄差才是王道6


其实八田美咲还是挺忙的,每日无间断的培训排练各种活动工作杂志节目采访宣传,让他连打游戏的时间都得用与女性粉丝握手这样严苛的试炼来从草薙手上交换。究竟是为什么要来做偶像呢,每次被累得瘫倒在化妆间地板上的时候他都这么问过,开始只是想着尊哥和安娜都坚持下来了他也不能认输,但后来看着台下那些激动的一起喊着口号的人群就不由得也立即拼命燃了起来。这感觉真的超赞,从舞台上望去如同置身于红色海洋声浪震荡,聚光灯打过来就好像全世界都是自己的同伴一样。

不过也是暗自期待过的,类似于上学时寒暑假一样那么可爱的假期什么的。

这回突然接连爆出镰本旧日照片还有青梅竹马女友的大消息,不得不连带着也暂停了组里常与镰本...

尼玛!!!说认认真真看一个下午的口外书结果摸鱼摸了两页纸的轰→出→胜的设定!_(:з)∠)_日了狗了…… 我哪打得这么多鸡血脑洞开飞天际……不过【轰出】+【出胜】这种苦情剧组合估计只会被骂吧。

好想看出胜啊……好想看出久春梦里爽完醒来被自己吓得脸都灰了啊……好想看渣男小胜啊……好像看万年苦情男二担当轰·备胎·焦冻啊……

(ಥ_ಥ)口外书好厚啊……

测试下敏感度,估计摸的鱼也就这一块肉沫,两天后要是安全应该就没问题了

他乞求跪拜着,握着那绷紧的腰,把自己深深的埋了进去,对方难得的没有挣扎,仅是愈发抓紧了身下纯黑的床单,波纹随动作荡漾着,荡漾。他觉得痛,和愉悦,...

“喂,说起来……A班的那个,你知道吧?”


“什么啊,一脸神神秘秘的样子恶心死了,A班怎么了?”


“喂喂喂!别这么大声啊!A班那个爆豪要是听见会死很惨的!”


“哼!个性强有什么了不起的性格还不是垃圾,哈,想起来了,上次楼梯转角那里我遇上了——那家伙竟然在壁咚同班男生——你真该看看那混蛋当时脸红僵硬的样子,在冒烟吧那刺猬脑袋,啧,逊毙了处男!”


“天哪!被那个‘爆豪胜己’?!谁这么倒霉?”


“绿头发那个……哦哦,叫绿谷出久的来着,真是可怜啊那小子,吓的都快哭出来了骨头抖得我都能听见。”


“啊……又是他……”


“他怎么?对了,你刚才要说什么来着?”


“...

暗之末裔第五话一些有的没的

我害怕他。


我逃避他。


我不敢面对他,因为我看见他便会难受,我会觉得他的血在淹没我他的悲伤扼住我的咽喉。他是颜色艳丽的刺玫,一次又一次在我眼前碎裂,我跪着用手去捧他,他明明死了却又无可奈何的呼吸着,他毫无光彩的眼球在我的掌心滚动,我把我的血管抽出来缝补他,一块一块,一点一点,拼不回心脏我就把我的一把挖出来给他小心翼翼塞回去。


我伸着干瘪的手想说,不要哭,我的心好难受。


他的翅膀淌着血,没有回应。


不要哭。


不要绝望。


求你。


那么多的歌那么多的故事,那么多的人都在说——他们说只要你坚信只要你努力即使有荆棘血路幸福也总会来临。


我不信。...

转载于 蝓蝓蝓

谢谢叁童借梗——黑白轰设定真是超萌的!白轰的“直言”不能更戳,好爱嘤嘤嘤!让你等了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第一次炖肉有点太啰啰嗦嗦了,没勇气润色看第二遍,希望不会影响叁童原梗的美味度


_(:з)∠)_ 谁能告诉我手机到底怎么艾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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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轰X出久


腰被搂的得太紧这让出久不自在的往前绷了绷身子,身后的黑轰在这时缓慢横揽住他的肩膀,他发烫的脸靠住对方冰冰凉凉的手背尴尬却没有丝毫缓解,不仅是紧张还有一种无言的压迫感让他的心脏飞快扑通个不停,“怎么了,是害怕么?”始作俑者在身后轻声问道。


“不……还,还好……”声音羞耻微小如从脚底下颤巍巍发出,其实交往这么久了多少也能料到这一步,所谓的心理建设早已提前暗地里拍着胸脯保证绝对没问题,可实际真的到了这一刻却发现所谓的觉悟根本就和考前的复习参考资料一样,数量跟质量完全没有保证。今天和往常的周末一样三人一起在房间里写完作业报告,黑轰一边收拾着桌上的书本和饮料一边说着回去的路上大概会下雨他可以留下来过夜,出久没能反应过来还在微笑着说没关系妈妈有提醒过带伞,却是白轰在他说话时锁上房间门,一脸正直道:“来做吧。”


真是干脆直白的让人连装傻都做不到的绝杀呢焦冻同学。


不得不说白轰的说话方式一直都让出久觉得很棘手,和克制的黑轰不同,委婉掩饰就像是从他的字典里面删除了一样,他憎恶的便是他说的憎恶,他喜爱的便是他所说的喜爱,毫不顾忌听者的情绪仅仅只是直白表达自己的心语。出久曾向他提醒过这样容易引起同学矛盾,那时候大家还没有多熟悉,白轰搭着身边黑轰的肩膀微笑回答道:“没关系,反正啊,‘轰焦冻’本来就没有朋友嘛。”而一旁的黑轰也只是面无表情的把他搭上肩膀的手又丢的了下去。


爱管闲事也算是英雄的必备属性,更何况对方强大的个性和出色的能力在入学之初便备受关注出久对此一直都觉得佩服,可与之对立的这种如同放弃一般的情绪实在无法让人放着不管,于是他脑袋一热便张嘴反驳,“不要说这种丧气话啊,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也挺想当你的朋友的。”


——如果可以回头绿谷出久一定会抓住那个头脑发热的家伙大嚷,冷静点吧!你人生的新大门就是被这句话给打开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许逃。”


白轰从他的两腿间攀爬而上,闲谈时蜂田同学口中所谓的终极梦想“从下望来的目光”却在真实面对的那一刻让出久觉得尾椎骨发凉,白轰跪坐在地板,双手靠着出久的大腿在床沿边撑起自己的身体,天知道这种缓慢上升的节奏跟割肉一样要命,这人漂亮的跟刀子似的脸抵着他的脖子让他拼命向黑轰怀里缩。


没有预料到的发展让黑轰微愣,怀里的人就像只柔软的幼兔连耳朵都在发着抖,他顺着动作悄悄垂着眼用嘴唇试探着去触碰对方耳后的绒毛,在此之前他曾和白轰为此刻看了不少预习材料,当时还无法理解为什么仅仅只是肉体的触碰摩擦画面中的两人便会舒服得高叫,那似乎是靠着个性或是演技才能达成的行为却是在身临其境之时才能领悟其中的奥妙。


“好烫。”黑轰轻叹,那人耳后的温度几乎要把他烫伤,是在融化么,他看着那细碎的汗珠心想,如同品尝滋味般他伸舌舔舐了上去。


“轰同学,先等等……好痛,轰………”如同求救般的声音在黑轰的胸口震颤着,但黑轰知道这并非是自己的过错,白轰正恶狠狠的吸吮着他脖颈上的嫩肉,这家伙应该还用了牙,就像要咬碎生吞入肚,一串湿漉漉的吻痕上还能看见血痕,他可不是黑轰,对他而言人在那里,嘴唇在那里,既然想要那就去取,他诚实的急切着。


“轻一点。”


白轰对黑轰的警告报以不以为意的嗤笑,看着紧紧攀抱住黑轰手臂的出久,他越发觉得焦躁,从刚才开始就是,有股子火在他心里滋啦滋啦的烧。他在诞生的那一刻就明白,自己分担着轰焦冻所压抑的欲望甚至恶意,有声音说“喜欢出久好喜欢好喜欢”,两人份的欲望在他体内肆无忌惮的冲撞,他难受的快吐,唯有毫无章法的贴近些再贴近些把血都咽进胃里的程度才能让他好过。


——想要他得到他吞了他。


手指顺着少年特有的腰线向上攀附,舌头舔吻着锁骨执拗的下滑,被白轰抚摸的地方叛变的酸软,出久惊叫了一声,出口却又似在喉头被撞了个趔趄,细弱的滚了蜜变了调,连自己听着都会脸红让他无所适从。“等等……”他羞耻的都快哭了伸手推拒,白轰趁机咬住他的手指,舌头在指尖一勾出久便臊红发烫又唔咽出声,白轰不肯放过他狡猾的在指缝间纠缠吮吸,湿漉漉淌过手掌,在手腕咬出一个漂亮的牙印。


哪里都好,他哪里都想咽下去。


“轰……”出久闭着眼不敢再看,他并没有注意到那声音几乎成了哭腔,“这样……会不会,好奇怪……”舔舐抚摸的快感让他害怕,可对着白轰他并不敢挣扎,一万个感触被放大成一万,被扣在白轰腰侧的大腿连衣物无意的摩擦都能兴奋到痉挛,他应付不来。黑轰扣住他胡乱抓挠着床单的手,当着出久的面在手背上亲吻了一下,然后是脸颊,嘴角,“可以么?”他问道,被白轰捉弄得脑子打结的出久还无法理解黑轰到底在寻求什么许可,对方礼貌的语气让他迷惑,可烧得雾蒙蒙的视线里那温柔的表情又让他觉得放松得以喘息。他低泣着去蹭他的脸,而在对方又一次的询问时无意识的垂点着头。


“谢谢。”作为奖励黑轰吻去了出久眼角被白轰刺激出的水珠,出久搂住他的脖子难耐的喘了口气,还未平复就被人含住嘴唇,柔滑发烫的舌头不容拒绝的钻了进来。


“唔——!”


虽然吓了一跳但是并不痛,黑轰温柔的舔过他的齿列缠住他的舌头,引导他也似懂非懂的追逐着做出回应,好舒服,出久昏昏沉沉的想,甚至两人微微分开呼吸时他的舌头不自觉的探出头来。黑轰无声笑了一下,安慰似的舔了舔他的嘴角,出久却不知足的追过来,黑轰如他所愿含咬住他的舌尖,但这一次他没有温柔,像是连氧气都要霸占般凶狠发麻的舔过出久嘴里的每一寸粘膜,勒着肩膀不要命的吸吮着吞咽。


“唔——!!唔唔——”


被黑轰吻得几乎头痛的出久突然瞪大了双眼发狠挣扎,在他不自知时裤子已经被人褪下了一半,白轰紧紧扣住他的大腿继续沉下头,直到那半硬着的小东西戳到喉头引得他难受的皱眉适应了一会儿,这才尝试着吸吮起来。


出久努力挣扎,但快感却让他连挣脱黑轰的桎梏都做不到,他羞耻的流着眼泪,咽不下的唾液糊满了下巴顺着颈子淌,“放开!啊——呜,唔……快,快放开!轰——呜呜呜……拜托……”他已经狼狈的甚至是凄惨了,但可耻的是快感依然在,下(分开)身难以克制的不停热涨,白轰却不肯放过的用舌头去描摹其上的每一分血管,惹着不适用喉头尝试着吞咽,非逼得他大声哭叫起来。


“呀——!!呜呜唔……呜呜……”


白轰依旧埋头沉浮,直到他觉得那儿总算精神的像话了,这才吐出,在前端亲吻了一口道:“舒服么出久,我不会再让你痛的,喜欢么?”


“呜呜……”出久捂着脸抽泣,拼命摇头。


白轰并不在意,自顾自的继续自己的工作,前端的小孔溢出几滴液体,他握着舔去后舌尖追着往里钻,又迫得了几声求饶他这才安抚的含住,轻轻舔弄一会儿,趁着它撒娇般抖动一下绷紧了大腿,猛得一口含住狠狠吮吸——那苦涩的液体终伴着细长的哭叫声泄了出来。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


咽下了嘴里的白液,白轰直起身亲吻着哭晕过去的出久说道。


——end


蝓蝓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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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 真•心灵颂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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