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花花

死因:懒癌
爱好:发刀,be
哪怕是超人奥特曼也需要一个能帮他在睡前热牛奶的家伙。

【渣三】于睿师叔快点和卡卢比大大回大喵教结婚去吧

卡卢比X于睿  (说好的逗比向,就图一痛快)


 

能融化纯阳风雪的除了痴情,其实还有八卦。

 

“师叔!于睿师叔!那个西域人又来了他说要找你生太极!生太极啊师叔!!!啊啊啊啊太——呃,不知廉耻了,不知廉耻!于睿师叔我要去跑圈啊啊啊啊啊!”

 

当烛天咩萝拿着满手蛋叉叔叔的糖葫芦从于睿书房外大嚷着飞奔而过的时候,她的师姐破军道姑正努力控制自己面无表情的给书桌前的于睿斟茶,两盏龙芽露水稳稳斟满后她暗自在心中长舒一口气,“师叔,请用茶。”

 

于睿并没有接,毕竟天下三智之一也会有困扰,她老实的道出了她的疑惑,“破军,西域人都是这么奔放么?”

 

破军抽动着嘴角,道:“大概是中西文化差异吧,烛天胡闹,师叔不必挂心。”

 

“烛天曾劝我去山门观雪,近日里在山门外跌倒求我赶往医治的弟子俞发的多了,就连师兄昨日也去了山门一趟叹着气回来。”于睿敛眉道:“他们的意思我都懂,我只是好奇如今这中西同化的步伐是加快了么?”

 

破军心中暗骂了声那群助攻点为零的猪队友,一脸正色对于睿道:“师叔,于弟子看来,此事无关中西文化,却是师叔肯不肯给山下那人一个明白。”

 

于睿抬头。

 

“师叔乃天下三智之一,却在这小事上犯了糊涂。说到底也是那人的过错,纯阳本是清静之地却因他一人搅得人言沸沸,师叔不过是为了我派出面将此不知分寸的家伙劝走,三言两语的事情又何必明白。”

 

她轻飘飘一句话,却是装傻充愣将那人的本意抹了个干净,于睿如此为难倒是显得她多心了一般。破军接着煽风点火道:“近日纯阳宫的雪越发大了,各屋里都加备了暖石,那人出身西域,怕是不知这冰寒厉害……师叔若是为难,待到寒极之时那人怕也会自行离开。”

 

于睿沉吟片刻道:

 

“破军,你这条精简腰坠品质不错。”

 

“咳……师叔谬赞。”

 

破军被人当面揭穿给羞红了脸,盯着于睿那几分促狭的笑意忙慌乱着道退,于睿看着她的背影摇摇头,捧着半凉的清茶陷入了沉思。

 

现如今纯阳宫上下似乎都加入了亚洲善待卡卢比组织,每日里都有几个纯阳弟子提着几坛子暖酒与山下苦等的夜帝勾肩搭背谈论人生,亏他们对着夜帝那一张冷脸还能唠个不停,从明教自带土豪之心技能聊到唐门断腿率,从唐门断腿率聊到丐帮的仇恨脸,从丐帮的仇恨脸聊着聊着就曲曲折折的拐到了纯阳女神的初恋上去。

 

他们说这叫什么来着,哦,叫谈恋爱得从娃娃抓起。

 

于睿也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是在大师兄的故事里长大,小小的女孩子那时候就在想,这世上怕是再也不会有如大师兄那般厉害的人物,待到大师兄回来,定是要嫁给他不可的。可这么多年过去了,纯阳峰上的雪下了千百场,她的眉间甚至都爬上了细纹,而当年躲在柱子后偷听别人谈论那人传奇的小女孩,也早就苍老在了无望的等待里。

 

扑棱棱的,有鹰隼落在书窗上,于睿抽出它腿上的小笺想了想,把手边的白梅折两朵绑了上去。

 

——————

 

烛天的糖葫芦吃完之后,她的零嘴变成了小鱼干,破军无语望天的想,夜帝这回果真是下了血本。

 

“师姐,吃。”

 

破军面无表情的推开了伸到她嘴边的鱼干,看着烛天那一双异色瞳道:“师妹,如今我可以确定你是大喵教派来的奸细了。”

 

“不不不——”烛天摆着沾满油渍的双手辩解道:“这个外观纯属个人喜好,师姐你不能因为自己冲不起通宝就污蔑我!”

 

“哦,原来你不止吃了人家的糖葫芦小鱼干,还收了人家的通宝。”

 

烛天捧着自己的大红脸做娇羞状道:“其实还有几颗高级五彩石呢……”

 

“……”

 

“师姐,我也看见你的精简腰坠了。”

 

“……”

 

烛天颇具气势的一挥小鱼干,理直气壮的说:“我们这叫顺势而为,反正师叔嫁过去是迟早的事儿,我们只是作为娘家人提前收点聘礼而已。”

 

破军没忍住,给了得意洋洋的烛天后脑勺一巴掌,“口无遮拦,你怎么就知道师叔会应了他呢!”

 

烛天摸了摸脑袋,有点莫名其妙,“傻子都看得出师叔也喜欢他,一个未娶一个未嫁的,为什么不会在一起?”

 

“师叔的心思,你这小丫头怎么会明白。”

 

“啧啧啧,师姐,其实你也不懂吧。”

 

“……闭嘴。”

 

————————

 

于睿在太极广场那儿喂着仙鹤,哪知一个错眼,饵食竟然丢了秦风一脸。于睿颇为愧疚,倒是秦风极为淡定的抹了把脸,道了句已经习惯了。

 

“听闻师叔这几日里一直闷在房中,如今肯出来走走也好。”说罢,秦风似想起了什么,狠狠的皱着眉头道:“那山下异族其心不轨,破军和烛天也是,师叔不忍责骂,她们还如此不知收敛,竟带着纯阳上下胡闹!师叔放心,待二人回来,定替师叔好好教导她们一番。”

 

于睿垂着眼没有说话,破军与烛天所为她其实并没有生气,反倒是清冷的纯阳宫在这几日里热闹了起来她看着还觉着有趣。当然,这话是不能说与秦风那般认真的性子听的,她只好盯着他额头那一点鹤顶红傻看。

 

秦风只当是于睿苦恼于卡卢比的纠缠,俞是愤愤,“可恶的西域人,野外不要脸影身就算了,仗着种族优势大深V低腰裤抢妹子关注度也算了,可这回竟然还来我纯阳宫抢女神!是可忍孰不可忍!都叫人欺负到家门口了,该死,就算拉上师兄弟一起上也要分分钟杀他退服!”

 

“秦风……”

 

秦风正色,“师叔请讲。”

 

纯阳宫女神的称号于睿也不知道是怎么传出来的,身为天策府女神的曹雪阳曾英气十足的拍着她的肩膀道,这是精神领袖,这是不算萝莉的男女比例七比三的世界所必须的。于睿想了想道:

 

“若是你,可愿娶我?”

 

“师叔这这这这这这——成,成和体统——不不不不————”

 

于是于睿成功的见识到了秦风那张1号脸在一瞬间变出了七彩颜色,最终一口气没喘上来头顶冒烟的昏过去,直挺挺的倒在太极广场那个圆巴掌上。

 

当秦风还只是雁虞的时候于睿就认识他了,于睿记得那时候他还背着一把到如今死也不会承认的大锅铲抱着她的大腿饮泣痛哭道:“就算没有情缘,也还有纯阳女神站在我身边,嘤嘤嘤……老子不用妹子,老子有女神!女神!嘤嘤嘤……烧死你们这群渣渣!”

 

之后秦风,不对,之后雁虞被南皇蚩灵拖下去按着爆无敌的时候,于睿想起了每年初入纯阳的弟子憧憬的望着自己的目光,她总觉得那目光有些遥远,就如同当年听见那个名字便会脸红的自己。于睿听过很多江湖上关于自己的故事与传说,别人兴致勃勃的说与她听时她总有些心不在焉,明明是在说着她自己却又好像不是。想到这儿于睿突然想起了她那未曾见面的大师兄,不知道大师兄在听闻他自己的故事时,是否也如自己一样觉得陌生。

 

那他们敬仰的到底是那个故事,还是那个人呢?就比如秦风,于睿于他而言便是师叔是女神,是一个哪怕只是站在那儿也会有千万人崇拜的人,于睿需要做的便是高不可攀的于那天下之顶,做好她的传奇。

 

这样的人可是不会生气不会笑的,更别说耍小性子傻乎乎的哭着闹着要嫁给大师兄不可,你看,那话本里的于睿不过走出来开了个玩笑,便有人吓晕了过去。于睿叹了口气,也不知她要嫁的人到底是在故事里,还是在遥远的昆仑里。她已经老了,老得太快了,儿时丫髻似被这纯阳风雪层层染白,她也做过小女孩一般的梦,威风凛凛天下无敌的剑客会踏着五色祥云来娶她。但她在风雪中等了这么多年,却是在炎炎大漠里捡到另一个心如赤子般的男人。

 

故事总是和剧本有着微妙的偏差值,命运挑挑捡捡的抠着鼻孔对她说那一款缺货这款新出的给你也不亏了。

 

思及此于睿蹲下身,回头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广场,她难得的放任自己孩子气了一回,伸出食指在秦风脑门上了点了两计,小小声骂道:“真是没用啊。”

 

毕竟这天下,可不是所有女子都愿意做女神的。

 

————————

 

那天晚上,山崖下响起了无量妙法音的声音。

 

烛天趴在房顶和院子里的破军唠嗑道:“西域的猫就是不一样,这么冷的天还在发情期,求爱都这么别具逼格。”

 

破军正感动着呢,擦了擦眼泪怒瞪了她一眼,“这叫浪漫,你不懂。”

 

“浪漫有啥用,要是我,直接上山背着师叔就回老家成亲去,又不是打不过。哼,麻烦。”

 

“肤浅,若这世间情爱都如你说的这般简单,哪还有那么多的苦情断肠悔恨难当——等等,”破军瞪大了眼睛指着天道:“咦?那是什么?山上什么时候有鹰了?”

 

烛天翻了个白眼,从房顶上蹦下来道:“行了,现在又没咱们什么事儿,安心回去睡觉吧~”

 

“可我看像是从师叔院子那边飞出来的啊。”

 

“行了行了,走吧师姐……”

 

————————

夜里,于睿还是见到了卡卢比。

 

其实于睿是怕见他的,她只是看着他的眼睛就会忍不住心软,那双眼睛满满当当只印着一个人的身影,有谁,能抵得住,又有谁,能不动心。

 

只是很偶然的,她在小崖边观星,一旁的白梅笼着月色暗香浮动,她一低头就看见了崖下石阶上的人,远远的,抱着他的无量妙法音。饶是于睿也慌了神,不由得往树后躲了一步,但想想那人也定是早就看到她,这般忸怩躲闪才真是小女儿作态。幸而那人并没有什么动作,依旧是站在那儿,哪怕一座小崖的距离于他而言不过纯阳山门石阶一级。

 

他不再逼她,他只是一直在等她。

 

两个人就那么愣愣的对视着,冷风吹卷着细碎的冰粒,悄无声息。

 

于睿想起了他对卡卢比说过的,纯阳峰上的雪景,她一边给他眼睛换药一边逗他说,那山风尤带春意飞雪如吹梅花。他听不懂,他在大漠无论是春意山风吹雪梅花,都没见过,他只是问她,你喜欢么?

 

美景如斯,自是喜欢的,那你喜欢么?

 

喜欢。

 

于睿暗暗发笑,喜欢什么,飞雪还是梅花?

 

你。

 

就是从那日起吧,从那日起纯阳峰上的冷冽冰雪,也悄然带上了春意。

 

 【】

 

————-————

 

大雪终于停了。

 

山门外扫雪的纯阳弟子心情极好的与前来的夜帝打着招呼,夜帝大人颇给面子的点头算是回应,他拿出怀中的竹筒,对那弟子道:“烦劳交予你于睿师叔。”

 

那弟子也是可怜他一片痴心点头应允,道:“可有什么话儿要带去的。师叔虽然不肯见你,但她心肠软,总不会让你这么老等着的。”

 

“不必,”卡卢比看向遥遥的纯阳峰顶,“她只须打开此物,自会明白。”

 

纯阳弟子使劲擦了擦自己的眼睛,他想,要是没看错的话,方才那位传闻中脸冷的堪比这纯阳冰雪的夜帝大人,应该算是笑了吧。

 

——————

 

“师妹,那竹筒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啊!”

 

烛天抱着脑袋不耐烦的冲着破军大嚷道:“我不是说了么!白梅花啦,都是白梅花!”

 

“怎么可能!那卡卢比之前送来了那么多东西,怎么偏偏就是这一竹筒白梅花把师叔给骗下山去了呢?我不信,那里面肯定有什么玄机……”破军不甘心的咬着手指思索着,“该死,到底是什么呢?怎么一点线索也没有。”

 

烛天也跟着咬着手指,“我也想知道啊……”

 

就在这两人都暗自苦恼的当儿,突然,一声怒吼从院外传来。

 

——“竟敢把师叔给弄丢!烛天破军!你们快给我滚出来!”

 

“糟糕!是秦风那呆子,快溜!”

 

————————

 

待到这白梅落下千朵,或许那时,我就能想通了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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